改革已经进入深水区,去产能、去库存、节能减排、提质增效已经到刻不容缓的地步了,三十多年的精雕细琢让风矿人的羽翼变得愈加丰满,遨游于时代的大潮难免会有风浪,一家人、一盘棋的崭新理念正引领我们为唱响集团精神、精准推进改革,冲破束缚我们企业发展的瓶颈、紧跟时代浪潮、不忘初心、积极进取、不断拼搏奋进着。
日前,河北省发改委发布《2018年度取暖季洁净型煤保供实施方案》(下称《方案》),确定今年该省洁净煤保供目标861万吨,洁净型煤推广指导目标406万吨的计划,受宜煤则煤政策肯定的洁净煤取暖被再次进入人们视野。随着取暖季的临近,如何合理选择清洁取暖技术路线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以节能环保炉具市场为例,记者了解到,在政府招标中,大都采用低价中标方式招标,炉具生产企业在价格低、任务紧的情况下,只得压缩成本、赶工期,很难保证质量,进而导致用户体验差,最后受损的还是炉具行业自身。在采访中,多位业内人士对记者表示,在清洁取暖政策推广之初,强有力的政策推动必不可少。事实上,部分地方政府已经意识到了洁净煤取暖有政策,没市场问题但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虽然目前洁净煤在政策上获得了合法身份,被允许在清洁能源暂时无法实现的山区等地使用,但由于其被定位为过渡性措施,地方政府、企业和用户都对该技术路线持观望态度,在清洁煤市场萎缩严重的现实情况下,其兜底效果难以保证。加快市场培育仍是劣质散煤替代、洁净煤取暖的重要任务。
据任彦波介绍,在政府招标占主流的形势下,目前节能环保炉具市场已经很弱。如果政策不稳定,用户就会无所适从、观望等待,也将挫伤技术研发生产的积极性,影响新技术的进步。全国来看,煤炭与火电此消彼长不是新鲜事,在贵州更是每隔三五年就牵动一次主政者的神经。
与此同时,对正常生产的15万吨/年及以上兼并重组煤矿,在确保安全生产和优先保障电煤供应的基础上,原则上继续生产到2019年12月底。但这一次电煤保供战似乎比以往更加复杂。面对电煤供应紧张的严峻形势,2016年10月17至19日,贵州省政府召开常务会、全省电煤供应保障紧急电视电话会议、省委常委会,连续三天安排部署全省电煤保供工作。一位发电人士感叹。
业内人士评价,这比2008年凝冻时期对电煤生产的保障力度还要大。也正是因为这种习惯,进一步削弱了供需关系变化时的弹性。
十八大以来,贵州全社会用电保持稳定增长,年均增长5.3%,用电结构仍以第二产业中的工业用电为主,而重点行业又包括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非金属矿物制品业、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等四大高能耗行业。《能源新观察》曾报道,遵义的桐梓电厂对煤矿是三个月一结算,按照合同协议,结算时现金和承兑汇票各一半,后来变为80%承兑汇票,20%现金,而省政府的规定是承兑汇票不能超过30%,结算周期不能超过一个月。据国家发改委官网消息,11月16日下午,发改委、能源局、煤矿安监局以及煤炭工业协会组织召开推动签订中长期合同做好煤炭稳定供应工作电视电话会议,要求有关地方进一步加快签订中长期合同,建立煤炭行业平稳发展的长效机制。2010年5月,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关于进一步做好支持节能减排和淘汰落后产能金融服务工作的意见》(银发〔2010〕170号),明确进一步加强和改进信贷管理,从严把好支持节能减排和淘汰落后产能信贷关。
煤与电的矛盾由来已久,供需关系的突然变化进一步加深了双方的矛盾。供需关系突然逆转2016年8月底,贵州省政府收到了来自国家电投集团贵州金元股份有限公司的一份急报。2016年下半年电煤供应短缺的爆发似乎触发了贵州对能源行业的重新定位。煤、电、用陷连环债贵州的电煤供应紧张并非孤例。
在这次供需大反转之前,贵州80%的煤炭企业处于亏损状态。上述《通知》指出,贵州省财政安排10亿元用于2016年冬2017年春煤炭生产供应保障奖补。
但在2012年,煤炭市场就遇到了拐点,进入微利时代。临近2016年底,贵州省举行金融机构支持煤矿企业对接会。
2017年,桐梓电厂的一家煤炭供应商透露,该公司供应桐梓电厂32万吨电煤,占电厂电煤量的1/3,但电厂付款困难,2018年3、4月累计欠煤款2000万元左右。省内发电企业全部为中央企业,而民营煤炭企业则占到60%以上。2006年正式投产的黔西电厂是贵州省西电东送第二批电源点建设项目之一,也是黔西北骨干大型坑口火力发电厂。而下半年缺煤发电的他们,上半年还在愁如何把电卖出去。到了2017年初,电煤供应紧张达到高峰。而煤炭企业解释,煤矿用粉煤供应电煤不足,需要其他煤种来补充,而这些煤的市场价高出电煤很多。
在此作用下,下游工业保持较高的开工率,电解铝、磨料、电解锰、建材、铁合金等行业用电量全年同比分别增长66.7%、23.7%、8.8%、5.1%和4.3%。据悉,贵州省相关政府主管部门曾组织各个电厂去陕西、山西等地买煤,并给予电厂一定补助。
这样的煤炭行业也因此成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主要对象之一。20022012年的这段时间被誉为煤炭工业的黄金十年。
2018年5月,贵州省政府发布《关于进一步落实能源工业运行新机制加强煤电要素保障促进经济健康运行的意见》(下称《意见》)。给用户让利已经断了一边臂膀,总不能再断掉另一边。
按照淘汰落后产能三年攻坚行动,贵州2017年关闭退出9万吨/年煤矿175处,15万吨/年、21万吨/年及其他资源枯竭、开采条件差的煤矿29处,2018年关闭退出15万吨/年煤矿114处,2019年关闭退出15万吨/年煤矿64处、21万吨/年煤矿6处和资源枯竭、开采条件差的30万60万吨/年煤矿51处,累计关闭退出煤矿439处、产能6708万吨。然而反转来得极为迅猛:2016年前四个月的发电量相比2015年同期降幅达到12%。对电厂来说想方设法签下用户至关重要,但是挨家挨户去卖电在当时全国的电厂都没有太多经验,瞬间从甲方转换成乙方的电厂有点懵。2010年4月,中国政府网公布《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淘汰落后产能工作的通知》(国发﹝2010﹞7号),淘汰落后产能在全国掀开帷幕。
两种所有制要实现融合,难度不小。一位亲历者回忆:只能拼价格,但按照用户的行业档位,大家的报价都是一样的,无法体现竞争优势,最后甚至和用户签下了比政府指导价还低的价格。
2018年4月18日,国家发改委就宏观经济运行情况举行发布会,发改委政策研究室主任兼新闻发言人严鹏程在发布会上介绍,2018年钢铁和煤炭去产能工作将围绕提高供给体系质量这一总要求,重点在破立降上下功夫,坚持市场化、法治化原则,逐步由总量性去产能为主转向系统性去产能、结构性优产能为主。一位政府官员解释,以往无论是煤炭还是发电企业,都不愿意备料,因会造成仓库积压,占用现金流。
煤和电的需求逐步提升,是煤炭和电力行业发展的难得机遇,要趁势推动煤炭和电力行业良性互动发展。煤炭生产供应偏紧的原因还是有效产能发挥不足。
根据2016年的市场化交易规则,贵州的火电厂如果没有抢到市场电,就只能按照基数电量发电。而在这场战役中,最能倚重的是煤炭和电力企业的中长期购销合同。贵州在理顺煤、电僵局的矛盾过程中能否探索出新路值得期待,如何平衡好建设生态文明试验区和清洁利用煤炭谋求新发展也同样考验着执政者的智慧和决断。如今,在一系列紧急新规下,贵州电煤供应紧张的情况已经得到一定缓解。
在供大于求的背景下,贵州成为全国首批电改综合试点,组建了全国第一个股份制电力交易中心,成立了全国第一个电力市场管理委员会,电力市场化交易电量所占比例为全国第一,首创全国第一个电力交易指数,成立多方参股的贵安配售电公司。在煤价飙升、电价下降的双重困境下,2017年贵州全省21家火力发电企业集体亏损近60亿元。
2015年时,当地媒体曾报道,位于贵州省毕节市渝兴煤矿的堆煤场上,存煤从一边翻到另一边。从多年的实践看来,通过垂直一体化坑口电站或煤电长期协议等交易模式,可以最小化煤电双方的交易成本,最大化长期利益。
截至5月初,贵州电网存煤233.2万吨,可用天数8天,缺煤停机容量540万千瓦,贵州电网仍处于电煤黄色预警状态。2016年7月,电力需求回暖,煤炭去库存阶段性结束,电和煤这两个近年来贴着宽松过剩标签的行业突然变得供应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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